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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幕歌剧 |《奥涅金》中最打动人心的一刻

文章作者:风俗习惯 上传时间:2020-02-11

琴键在俄国作曲家柴可夫斯基的手指间雨点般跳动,整个房间里充满着一种压抑、苦恼、烦闷的气氛。听得出,乐曲是从作曲家心底里迸发出来的:爱情的不幸和痛苦在折磨着他。 几年前,这位用乐曲描绘俄罗斯苦难生活图画的作曲家,一天收到了一位28岁的姑娘安东尼娜的求爱信。当时,柴可夫斯基没有兴趣接受这位多情女子的爱情,他写了一封信,婉言谢绝了姑娘的好意。但是她很快又来信了,执拗地表示:如果作曲家不接受她的爱情,她将以死来表示自己的忠贞。作曲家害怕出现这样的结局,出于怜悯,他同意了。 婚后不久,作曲家发现安东尼娜只知贪婪地占有他的荣誉,终日絮絮不休的是上流社会的趣闻,而对音乐却一无所知。厌倦和痛苦严重地影响着作曲家的创作,他不得不悄悄躲开她无休无止的纠缠。后来,安东尼娜和一个叫波尔科夫的人姘居并且生了孩子。这时,朋友们建议柴可夫斯基同这位毫无共同语言的妻子离婚,但善良的作曲家没有这样做,他以人道的宽容,依旧供给安东尼娜全部生活费用,直到最后。 怜悯不是爱情,迁就造成了终生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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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开幕歌剧 |《奥涅金》中最打动人心的一刻 距离19/20开幕歌剧 柴可夫斯基《叶甫盖尼·奥涅金》首演 还有36天 1877年初,37岁的柴可夫斯基在积累了几部歌剧青涩之作的经验之后,有了写一部新歌剧的冲动。这一年4月...

原标题:开幕歌剧 |《奥涅金》中最打动人心的一刻

距离19/20开幕歌剧

柴可夫斯基《叶甫盖尼·奥涅金》首演

还有36天

1877年初,37岁的柴可夫斯基在积累了几部歌剧青涩之作的经验之后,有了写一部新歌剧的冲动。这一年4月在一次友人聚会上,著名的女中音歌唱家伊利莎维塔·拉芙洛芙斯卡娅(Елизаве́та А. Лавро́вская)向他举荐普希金发表于1831年的诗体长篇小说《叶甫盖尼·奥涅金》。

柴可夫斯基

柴可夫斯基此时尚未读过这部长诗,但是大受触动。在给弟弟莫德斯特的一封信中说,他迫不及待地费了很大的劲找到这本书,然后“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根据柴可夫斯基的传记史料,最初打动他的是小说里塔季扬娜的写信情节,这时他对谱写全剧还没有足够的信心,因此作为试笔,他首先谱写了超过12分钟的“写信咏叹调”,打算将其作为一首独立的音乐会咏叹调发表。

很快,1877年5月,咏叹调一气呵成。今天,这首杰作已列入歌剧曲目的世界宝库的核心库存,是人们观赏歌剧《叶甫盖尼·奥涅金》的首要关注点。

普希金《叶甫盖尼·奥涅金》首版

受到试笔成功的鼓舞,柴可夫斯基决定扩大成果,问津整部歌剧创作;但是尽量约简各种情节线索的描述,而突出心理发展的框架。他在1877年6月7日给梅克夫人的信中写道:“这部歌剧当然不会包含很多动作的,但是背景应该很有兴味。它里面多少诗意呵!”

接着他专门举了刚刚完成的第一幕塔季扬娜写信的场面为例。显然,他是要沿着“写信”场面的路数来改编建构普希金小说同名歌剧。柴可夫斯基的不少自述材料都表明,他看重普希金这部长诗的是诗句之内和之上蕴藏的丰富诗意,“能够进入人的灵魂深处的东西”。鉴于以情节的心理刻画和对“诗意”的音乐发掘为重点,他在作品完成后为这部歌剧发明了一个体裁的专称:“抒情场景集”

彼时正值他一生中最富戏剧性的一年。

但凡读过柴可夫斯基传记,多少会知道“梅克夫人”这个名字。1876年底到1877年初,通过音乐指挥家尼古拉·鲁宾斯坦的介绍,柴可夫斯基跟富孀梅克夫人通过信件初识,后者给了柴可夫斯基极为丰厚的经济支持,二人从此展开频繁通信,信件内容很快便远远超过普通友谊而涉及双方私人生活的各种细节。

梅克夫人

在“正确的时间”,柴可夫斯基及时出现在新寡的梅克夫人的精神生活里,填补了热爱艺术和音乐富孀的孤独。也正是在这个时间点,柴可夫斯基萌发了新写一部歌剧的强烈愿望。他正在寻找合适的素材脚本时忽然得知“奥涅金”的故事,不由得大喜过望。

这一年仿佛是柴可夫斯基的“艳遇年”。与梅克夫人的通信是以梅克夫人寄出第一封信为开端,之后,大约在1877年的4月底或5月初,柴可夫斯基又收到另一位女性主动写来的信,一封情书。

柴可夫斯基的信

寄信人自称曾经是他的学生,名叫安东尼娜·米柳科娃,多年来便暗恋着老师。她连番写信求见,倾诉自己“整天坐在家里,像一个半疯的人似的,踱来踱去,只是想着我可以看见你的那个时候……。”这跟歌剧中塔季扬娜写信时夜不能寐的焦虑状态何其相似!柴可夫斯基并不记得他在莫斯科音乐学院的众多学生里的这一位,但是禁不住“爱”的猛攻,只得勉强答应跟安东尼娜的婚事。这样从时间上看,“写信咏叹调”恰好是在两位女性的“写信”事件开始以后,是在作曲家与这两位女性同时通信的时候完成的。

梅克夫人大他9岁,安东尼娜小他9岁。柴可夫斯基做出结婚决定显然是在陷入一个纠结不已的两难困境后,企图自我救赎——他与梅克夫人实际上已经在通信中陷于热恋,平均两天一信,甚至一天一信,异乎寻常的是二人竟然始终羞于见面。

1877年7月15日,柴可夫斯基在跟梅克夫人中断通信四十天后,在他举行婚礼前三天,鼓起勇气写了一封长信给梅克夫人,交待他的“无爱的婚姻”之来龙去脉,他写道:“我见到她的时候,我又向她解释,说我对于她的爱只有同情和感激。”他一再试图拒绝,最终出于怜香惜玉而放弃了自己的“轻率作法”转身来看《叶甫盖尼·奥涅金》的“写信”场面,柴可夫斯基对安东尼娜没能实现的“轻率作法”,不正由奥涅金对塔季扬娜完成了么?

柴可夫斯基与安东尼娜

不同的是,安东尼娜并非多愁善感的乡村贵族小姐塔季扬娜,而在性格上偏象塔季扬娜的妹妹奥尔嘉。我们毋宁将“写信”场面看作现实和理想的无法调和在柴可夫斯基内心矛盾和创作外化的结果:一方面,情书的作者仿佛是梅克夫人;另一方面,对情书的拒绝换成柴可夫斯基自己该多好啊!他从结婚的那一刻起就后悔没狠心变成奥涅金。一切都是“错位”。如同专家们的共识,柴可夫斯基的作品多有强烈的自传性质,于是似乎可以理解,为什么许多涉及柴可夫斯基创作的著述都会多多少少程度不同地将作曲家在其个人“危机年”1877年发生的事件跟《叶甫盖尼·奥涅金》的歌剧创作挂钩

俄罗斯民族兼具欧洲和亚洲或西方与东方的双重特性也典型地反映在俄罗斯旧时代上流社会的女性性格中,普希金的塔季扬娜是一个代表。内敛紧锁和恣肆张扬构成一个两极复合体:行动上的极其拘谨和信纸上的热烈奔放共存,多愁善感和果敢大度兼具。试看在西方其他任何一个民族哪里能找到这种极具反差性格的女人呢?

(c) Sergey Rodionov

全文详见演出节目册

*作者蒋一民,系北京大学歌剧研究院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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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大剧院2019/20演出季开幕演出

Shanghai Grand Theatre

2019/20 Season Opening Performance

柴可夫斯基歌剧《叶甫盖尼·奥涅金》

Tchaikovsky Opera Eugene Onegin

俄罗斯国立莫斯科斯坦尼斯拉夫斯基

与聂米罗维奇-丹钦科音乐剧院

Moscow State Stanislavsky and Nemirovich-Danchenko Music Theatre

时间|DatesTimes

2019/9/1119:15

2019/9/1319:15

2019/9/1419:15

地点|Ve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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