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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杯下注平台】江西日报:邓长生的八年非洲抗疟路

文章作者:减肥 上传时间:2020-01-20

2017年,广州中医药大学科摩罗抗疟项目组再次踏上这个被誉为印度洋明珠的非洲岛国。这已经是邓长生和他的同事们在这里打响抗疟“战役”的第十个年头,这次的重点是人口最多的大科岛,他们希望援助科摩罗在2020年前消除疟疾。

江西日报(记者 邱玥 通讯员 欧阳苗)10月5日,因中国药学家屠呦呦获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人们开始熟知青蒿素——用于治疗疟疾的药物,挽救了全球特别是发展中国家的数百万人的生命。

新华社广州4月25日电疟疾跟艾滋病、结核一起,被称为人类三大传染病杀手。眼下,非洲国家仍然是全球疟疾防治的“主战场”。

2007年以来,广州中医药大学协助科摩罗卫生部分别在科摩罗联盟所属的莫埃利岛、昂儒昂岛和大科摩罗岛共计80万人口地区先后实施了复方青蒿素快速清除科摩罗疟疾项目,短期内实现了从高度疟疾流行区向低疟区的转变。2014年,这个曾经备受疟疾折磨的国家终于实现了疟疾零死亡,疟疾发病人数与2006年相比下降了98%。

而连日来,在江西中医药大学校园内,2005年毕业于该校临床学院中西医临床学专业的邓长生和他的团队坚守非洲,帮助非洲人以复方青蒿素抗疟,拯救非洲百万生命的故事,让学校师生深受震撼。

曾遭疟疾肆虐的非洲“月亮之国”科摩罗,迎来了中国广东的一支“抗疟团队”,他们默默无闻,在科研一线与疟疾“死磕”,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却毫无怨言;他们在中医理论启发下,运用全新的抗疟策略帮助科摩罗迅速驱逐了疟疾这个“魔鬼”,赢得国际社会的认可。

2013年,时任科摩罗联盟副总统兼卫生部长福阿德·穆哈吉来到广东,为帮助科摩罗清除疟疾做出重要贡献的李国桥和宋健平颁发总统奖章,这是该奖章首次颁给外国教授。

“这些年来,我们只知道他在非洲做项目,直到前不久我们校友聚会,才知道他把青蒿素带去了非洲,在那儿抗疟8年,我们发自内心敬仰。”江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科研科唐娜娜告诉记者。

在科摩罗,总统为什么带头服药?国际抗疟通用做法无法达到预期效果时,中医的“整体观”“辨证施治”等理论,为什么能够在这里发挥作用?……在世界防治疟疾日前夕,新华社记者探访“月亮之国”科摩罗寻找答案。

顶住压力探索全民服药

10月14日,记者通过电话,采访了今年8月回国休整、远在广州的邓长生。

命运共同体:“月亮之国”来了中国“驱魔人”

科摩罗虽被誉为“月亮之国”,却并不浪漫。在2010年以前,当地没有互联网,饮食结构也非常单一,当地人主要以玉米、木薯为食,一两个星期不吃蔬菜很正常,而且经常会停水停电。抗疟小组曾经一度只能用地上水沟的脏水洗漱。工作环境的艰辛还是次要的,外界对中国抗疟小组方案的质疑为工作开展带来了阻碍。

在东印度洋上,有一个由被誉为东印度洋四颗明珠的大科摩罗岛、昂儒昂岛、莫埃利岛和马约特岛串起来的非洲岛国科摩罗,正是在这儿,邓长生和他的团队将我国科研工作者自主研发的复方青蒿素应用于快速清除疟疾项目,将中医药理论指导的疟疾防治理论用于实践,致力于青蒿素哌喹片清除疟疾项目的国际化推广。

根据联合国资料,国名取自阿拉伯语“月亮”的岛国科摩罗,是目前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人口约为80万。

在非洲和东南亚开展的传统疟疾清除项目,多集中于通过排干蚊子产卵的池塘、死水潭,以及采用杀虫剂室内喷洒和浸泡蚊帐,从而控制蚊媒。然而,疟疾的传染源不是蚊媒而是疟原虫,蚊媒只是一种传染媒介。况且不管怎么努力,消灭蚊媒几乎是不可能的。

2007年,“青蒿素复方快速灭疟项目”作为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药国际科技合作重点项目正式启动,当时正在柬埔寨开展疟疾临床研究的邓长生得到广州中医药大学发来的命令:先回国,然后前往科摩罗,将青蒿素带去,并负责当地人员培训、技术协调、中方队伍自身管理等方面工作。

在当地人眼里,疟疾曾是“带来哭喊尖叫的瘟鬼”。55岁的科摩罗昂儒昂岛居民那苏对14岁时的一次患病经历记忆犹新。“忽冷忽热,耳鸣打颤,家里花了很多钱才治好。”那苏说,在以往,科摩罗5岁以下的孩子基本上都会患疟疾,有不少人也因为患疟疾而死亡。“以前有钱的人家要么买蚊帐,要么每晚买蚊香,这不是一笔小钱。我们家以前每晚都要为买不买蚊香犯愁。”

2006年12月,广州中医药大学教授李国桥和宋健平率队前往科摩罗调研后,设计了一个“全民服药”的抗疟新方案。

欧洲杯下注平台,回广州后,邓长生与未婚妻领了结婚证。领证后第3天,他便踏上了远征的路程。

据世界卫生组织发布的《2017年世界疟疾报告》,2016年,在91个国家发生2.16亿个疟疾病例,全球疟疾死亡总数达44.5万人。非洲区域仍占全世界疟疾病例和死亡总数的约90%。

“虫之不存,蚊之焉传?”要快速消灭疟疾传染源,就必须有虫杀虫、无虫防虫,也就是有病治病、无病防病。李国桥认为,中医崇尚的“上工治未病”对抗疟工作同样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能使人不染疟疾比在人染上疟疾之后再治疗高明得多。要达此目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全民服药。

本以为有柬埔寨清苦的生活做底,能很快适应科摩罗的生活,但当他转了4趟机,飞了3天,花了一周时间才抵达科摩罗,这里的贫穷和落后令他震惊不已。

“疟疾在每一个科摩罗人的心中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是因为疟疾的致死率高。”科摩罗卫生总局局长阿布巴卡尔在接受新华社记者专访时说,中科两国合作抗疟项目的实施,彻底改变了这种情况。“中国专家赶走了‘病魔’,他们的抗疟策略十分迅速和有效。”

然而,“全民服药”受到了实力派人物的质疑,认为让没有病的人服药不人道,而且如果采取这个办法,可能对现有全球抗疟战略造成干扰。同时,对于中药治疗的质疑声也不少。

科摩罗2010年前没有互联网,到现在还没有开通电视信号,停水停电是常态,连蔬菜也是奢侈品,邓长生和团队曾经一度只能用水沟的脏水洗漱。

阿布巴卡尔所说的“中国专家”,是广州中医药大学教授李国桥、宋健平和他们的团队成员。他们前赴后继,踏上抗击疟疾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再难我也得工作,我要把‘全民服药’的方案落实到每一个人,也就是说,在规定的60天内,让规定区域内的每一个人,在每月统一的2天时间内,完成3次服药的工作”,作为中方现场项目实施者,邓长生把目光转向了当地政府。

更让人揪心的是,疟疾一直是这个贫穷的国家挥之不去的阴云,根据官方统计,2006年该国每1000人中有142人感染疟疾,每年有记录的死亡病例是34人。

在商务部、国家卫生计生委、外交部、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和广东省政府的支持下,由广州中医药大学与广东新南方青蒿科技公司联合组织的“青蒿素复方快速清除疟疾项目”,先后于2007年、2012年和2013年在科摩罗所属的莫埃利岛和大科摩罗岛实施,超过220万人次参与。

他和团队几乎跑遍了科摩罗的整个卫生系统。通过座谈会的形式给卫生主管部门宣讲复方青蒿素快速清除疟疾项目,通过联合这些部门还有媒体的力量,增强当地民众对治疗疟疾的认识,寻求政策支持。“那段时间,我们没日没夜地调研,一家一户上门宣传疟疾知识,组织了由当地人组成的派药队伍,每人分区上门拜访,通过做宗教长老的工作,带动村民们服药。”

“在科摩罗,父母一般都要等到孩子五岁以后才取名字,很多孩子因为疟疾活不过五岁。”尽管疟疾肆虐,但邓长生和队友一开始却受到当地基层医疗机构、当地民众的阻拦,工作步履维艰。

2014年,科摩罗实现疟疾零死亡,疟疾发病减少为2142例,比2006年项目实施之前下降98%。李国桥、宋健平等人也因此被授予该国“总统奖章”。

“以莫埃利岛为例,我们真的跑遍了他的27个村子,连科摩罗总统没去过的村子,我们都去过了。”邓长生笑言。

“再难我也得把‘全民服药’的方案落实到每一个人,也就是说,在规定的60天内,让规定区域内的每一个人,在每月统一的两天时间内,完成3次服药的工作。”作为中方现场项目实施者,邓长生把目光转向了当地政府。

从“灭蚊大战”到“全民治疗”:中医“整体观”创新抗疟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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